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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3月29日
发神经
发布 3月29日
GitHub 上这 4 个抽象离谱的 Skill,看完直接笑掉大牙。 | 原文
# 挖荠菜 *张洁* 我对荠菜,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 小的时候,我是那么馋!刚抽出嫩条还没打花苞的蔷薇枝,把皮一剥,我就能吃下去;刚割下来的蜂蜜,我会连蜂房一起放进嘴巴里;更别说什么青玉米棒子、青枣、青豌豆啰。所以,只要我一出门儿,碰上财主家的胖儿子,他就总要跟在我身后,拍着手、跳着脚地叫着:“馋丫头!馋丫头!”羞得我连头也不敢回。 我感到又羞恼,又冤屈!七八岁的姑娘家,谁愿意落下这么个名声?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饿啊!我真不记得什么时候,那种饥饿的感觉曾经离开过我,就是现在,每当我回忆起那个时候的情景,留在我记忆里最鲜明的感觉,也还是一片饥饿…… 吃那些没收进主人家仓房里的东西,我还一次也没有被人家抓到过。倒不是因为我的运气格外好,而是人们多半并不想认真地惩罚一个饥饿的孩子。可有一次,我在财主家的地里掰玉米棒子,被他的大管家发现了,他立刻拿着一根又粗又直的木头棒子,毫不留情地紧紧向我追来。我没命地逃着。我想我一定跑得飞快,因为风在我的耳朵旁边呼呼直响。不知是我被吓昏了,还是平时很熟悉的那些田间小路有意捉弄我,为什么面前偏偏横着一条小河?追赶我的人越来越近了。我害怕到了极点,便不顾一切地纵身跳进那条河。 河水并不很深,但是足以没过我那矮小的身子。我一声不响地挣扎着,扑腾着,身子失去了平衡。冰凉的河水呛得我好难受,我几乎背过气去,而河水却依旧在我身边不停地流着,流着……在由于恐怖而变得混乱的意识里,却出奇清晰地反映出岸上那个追赶我的人的残酷笑声。 我简直不知道我是怎么样才爬上对岸的。更使我丧气的是脚上的鞋子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只。我实在没有勇气重新回头去找那只丢失了的鞋子,可我也不敢回家,我怕妈妈知道。不,我并不是怕她打我。我是怕看见她那双被贫困的生活折磨得失去了光彩的、哀愁的眼睛。那双眼睛,会因为我丢失了鞋子而更加暗淡。 我独自一人游荡在田野里。太阳落山了,琥珀色的晚霞渐渐地从天边退去。远处,庙里的钟声在薄幕中响起来。羊儿咩咩地叫着,由放羊的孩子赶着回圈了;乌鸦也呱呱地叫着回巢去了。夜色越来越浓了,村落啦,树林子啦,坑洼啦,沟渠啦,好像一下子全都掉进了神秘的沉寂里。我听见妈妈在村口焦急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只是不敢答应。一种比饥饿更可怕的东西平生头一次潜入了我那童稚的心…… 说过了这些,人们也许会理解我为什么对荠菜有着那么特殊的感情。 经过一个没有什么吃食可以寻觅、因而显得更加饥饿的冬天,大地春回、万物复苏的日子重新来临了!田野里长满了各种野菜:雪蒿、马齿苋、灰灰菜、野葱……最好吃的是荠菜。把它下在玉米糊糊里,再放上点盐花,真是无上的美味啊!而挖荠菜时的那种坦然的心情,更可以称得上是一种享受:提着篮子,迈着轻捷的步子,向广阔无垠的田野里奔去。嫩生生的荠菜,在微风中挥动它们绿色的手掌,招呼我,欢迎我。我再也不必担心有谁会拿着大棒子凶神恶煞似地追赶我,我甚至可以不时地抬头看看天上吱吱喳喳飞过去的小鸟,树上绽开的花儿和蓝天上白色的云朵。那时,我的心里便会不由地升起一个热切的愿望:巴不得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像荠菜一样是属于我们每一个人的。 解放以后,我进了城。偶然,在大菜场里,也可以看到人工培植的荠菜出售。长得肥肥大大的,总有半尺来长,洗得干干净净,水灵灵的。一小扎,一小扎,码得整整齐齐地摆在菜摊子上,价钱也不贵。可我,总还是怀念那长在野地里的荠菜,就像怀念那些与自己共过患难的老朋友一样。 多少年来,每到春天,我总要挑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带上孩子们到郊区的野地里去挖荠菜。我明白,孩子们之所以在我的身旁跳着,跑着,尖声地打着唿哨,多半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有趣的游戏——和煦的阳光,绿色的田野,就像一幅优美的风景画似的展现在他们面前,使他们的身心全都感到愉快。他们长大一些之后,陪同我去挖荠菜,似乎就变成了对我的一种迁就了,正像那些恭顺的年轻人,迁就他们那些因为上了年纪而变得有点怪癖的长辈一样。这时,我深感遗憾:他们多半不能体会我当年挖荠菜的心情! 等到我把一盘用精盐、麻油、味精、白糖精心调配好的荠菜放到餐桌上去的时候(小的时候,我可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我那可爱的荠菜会享受到今天这样的“荣华富贵”),他们也还是带着那种迁就的微笑,漫不经心地用筷子挑上几根荠菜…… 看着他们那双懒洋洋的筷子,我的心里就像翻倒了的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因为我知道,这种赏光似的迁就,并不只是表现在对挖荠菜这一桩事情上,它还表现在对我们这一代人的一些见解和行为上。在他们看来,我们的有些见解和行为,都像陈列在博物馆里的出土文物——离他们的现实生活太远了,不顶用了。自然,我也并不认为我们的见解和行为就完全正确。只要他们不觉得厌烦,我甚至愿意跟他们谈谈我们在探索人生方面曾经走过的弯路,以便他们少付出一些不必要的代价。我真希望我们之间不要成为隔膜很深的两代人,而是心灵相通的朋友。 孩子,让我们多谈谈心吧,让妈妈多讲讲当“馋丫头”时的故事给你们听吧。想想你们妈妈当年挖荠莱的情景,你们就会珍爱荠菜,珍爱生活。你们就会懂得什么是幸福,怎样才会得到幸福。 #每日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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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3月26日
发布 3月26日
如果要补的话,我会补这句
发布 3月26日
可以帮你,但是要给钱
发布 3月26日
人这辈子的分水岭,不是30岁也不是40岁,而是你第一次意识到没有人会帮你。 @dogdairy
发布 3月26日
人这辈子的分水岭,不是30岁也不是40岁,而是你第一次意识到没有人会帮你。 @dogdairy
发布 3月26日
周一累累
# “天然”食品 *梁文道* 说到食材,没有人不喜欢“天然”的,或许觉得它味道好一点,或许觉得它对健康好一点,甚至以为“天然”就是天生的好,不需要理由,正如“人工”在这个过度人工化时代里就必然坏一样,是件用不着解释的事。我当然也喜欢天然食品,但总是忍不住怀疑“天然”这个概念到底有多天然。 最近读书看到番茄酱名牌“Heinz”的故事,很值得拿出来和大家讨论。 话说 20 世纪初,美国人开始疯狂爱上番茄酱,似乎什么东西都得放上番茄酱才能入口。例如薯条,大家总觉得番茄酱定当是它的最佳搭档,盘古开天地以来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事实不然,这只是老美在过去一百多年中的发明。你看比利时人,他们吃薯条的历史要比美国长远,他们的炸法也比美国人的更讲究,可是他们至今都不爱拿番茄酱去糟蹋薯条。 由于番茄酱热销,彼时遂有不少人投身这个行业。问题是番茄酱不经腌制也不发酵,不能久存,于是所有生产商都必须在产品里头加一种叫做苯甲酸的防腐剂。这种防腐剂的好处是无色无味,完全改变不了新鲜番茄酱的天然口味。可它有个坏处,那便是有害健康,吃多了会叫人得胃病。然而一般番茄酱用不着下那么多苯甲酸,所以也不至于引来大害,除非你拿番茄酱当正餐,从早吃到晚。 那年头是防腐剂的黄金岁月,在发达国家里面,几乎任何人工制炼过的食品都有防腐剂,无人觉得不妥。直到第一代天然食品运动兴起,少数医生科学家加上政治人物大力鼓吹,媒体才开始广泛宣扬防腐剂的坏处。怎么办呢?美国人既爱番茄酱,又不免担心苯甲酸的副作用,有没有可能做出不含防腐剂的番茄酱呢?大部分厂家都觉得这是个不可达成的任务,你不能又要它好看、原味,又要它耐存不坏,这是个自相矛盾的要求。 Henry Heinz 就在此时找到了答案,他在新鲜番茄酱里倒入超出正常分量几倍的盐、糖,还有醋;如此一来,就算不下苯甲酸,番茄酱也能在瓶子里躺上好一段日子。配合天然食品运动,他的公司趁机大卖广告,而且聪明地抬高售价,让消费者相信愈是天然愈是昂贵的道理。终放,“Heinz”消灭掉无数对手,成就一方霸业,直到现在还是全球番茄酱的龙头老大。至于过量的糖和盐会对人体造成什么坏处,那已经是几十年后才有人开始关注的课题了。 这段历史有趣的地方在于当年的“Heinz”标榜天然,标榜自己绝不添加防腐剂,但它的味道却一点也不天然。那股浓甜那股重咸,完全不是天然番茄酱该有的味道。几年前我第一次尝到某餐厅自家鲜制的番茄酱,觉得它的口味好奇怪好陌生,想来必是自己的口舌早已习惯“Heinz”式番茄酱之故。事实上,我们有谁不是被这种“天然”味道养大的呢?说不定那些早已消逝了的老厂家,它们那种放了苯甲酸但不加倍使用糖和盐的番茄酱,反而比较接近我曾经尝过的新鲜产品。你说,到底哪一个比较“天然”呢? #每日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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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3月24日
未查证
发布 3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