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錫蘭最近發佈了一支標題為《台灣媒體的下限能有多低?》的影片,看完真的覺得台灣的新聞媒體有夠糟糕;不禁又想起前公視新聞部經理屠乃瑋在奉元書院的演講「淺談慎獨 — 政治與媒體之間的一點思索」,標題中提到政治與慎獨可能會讓部分政治敏感的人士聯想翩翩,但這一詞其實是儒家的一個重要思想。 在演講中她說了一些關於新聞與政治間的糾葛,比如拍攝到公家機關倒棄廢土,隔天主管就接到電話,也有國民黨新聞黨部去函因為危害黨國利益要他寫報告;比如跑社會運動現場,新聞稿中的人數會將幾萬人改為數千人,並三令五申鏡頭必須拍攝經常出現的面孔;比如曾作為敢於與權力面對面的自立晚報,在 520 農民運動的採訪隔日,以不符事實的描述結合性別印象詆毀她。 文章還有許多觀點和她求學時期學習到的內容,這裡就節錄些文字吧: • 在學校的時候,胡佛老師一再講,制衡翻譯成 "Check and Balance" 不對,是 "Checks and Balances",講的是每一個單元之間的制衡,你跟我的制衡,我跟他的制衡,我跟國家的制衡,國家跟我的制衡,團體跟團體的制衡。 • 物必自腐而後蟲生,媒體都是自己腐敗的,如果每個人不能自律跟自覺,不能管好自己的分寸,而集體自欺,就會集體腐敗。 • 媒體人的專業,除了操作的專業,意理上的專業,比較難的是倫理,是面對私利跟公義之間的分寸。面對權力、有權力的人,跟權力機構時的態度,也是分寸。 • 大愛叫做真小人,一切以上人為依歸,跟上人有關的新聞就是新聞,跟自己有關係的新聞是新聞;人間衛視也是真小人,好消息也是真小人;我沒有貶抑的意思,他們擺明我的宗教放在我的新聞前面。其他媒體則都是偽君子,說自己公與義,都不是,都是私與利。 • 因為現在的政治跟現在的媒體,都有一樣的問題,就是都是一缸餿水。多少清水進去都變餿水的時候,只能把所有水倒掉,把缸洗乾淨,重新注入清水。可能嗎?不可能。 • 林懷民說現在的用語都不是正常的用語。你們看報紙看電視就會知道。我對語言沒有任何偏好,但是看到大大的標題說什麼東西 「落漆」或是「踹共」,我會納悶這為什麼會變標題呢?我們為什麼要用不正常的語言來傳播呢? • 賈伯斯告訴大家,每個人都是媒體,但從此沒有人替我們揀選新聞,製作精緻講究的東西,於是這個世界隨時都可以讓每個人神經騷動。 #Thou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