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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别身份政治,男性团结只能是【性别+】模式〗 女性互助从生物上是协助抚养孩子,从社会文化来说是“姐妹抱团尖叫”(也就是打不过男性,所以表演团结,以谋求舆论支持,以谋求生存或更好的生存);那么反过来说,男性互助,是什么呢?男性因男性内部的党派斗争而团结、也因生产创造及对抗自然灾难而团结。但我没有发现男性是否会因女性的威胁而团结,这看起来可能性不大。如果追求性别的团结,那么只能是女性足够强,男性足够团结(因性别)。可如果女性连独立武装及政权都没有,那么单说男性的性别团结,也就没有了物质基础与必要性。为什么?【因为女性群体不足以威胁男性群体】;那么最后,更现实一些,男性团结,只能是【性别结合其它因素】以混合理由而团结。 我们假设,全女团队攻占了四川省,宣布独立政权,宣布不服从党的领导。那么你猜猜,会怎么样呢?我可以肯定,这种情况下,总被我们数落的龟男,也一样会团结起来,夺回政权,恢复往常。所以你说男性不团结吗?还是团结吗?要看有没有那个必要性。 所以说事在人为,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单用性别是不足以团结的现状下,但是考虑到性别的客观利益,我们又不能完全的放弃了全部的性别团结。也不能是〖建立空中楼阁〗在人们感觉不到有什么必要团结性情况下〖单说团结、硬说团结、尬说团结〗这样是不能成的。所以当我们明白了〖团结是需要依赖于现实条件的〗这个道理以后,也就得出了〖性别结合其他因素,混合理由团结〗的正确结论。既能够有团结,又保留一定的性别意识,以维护必要的利益。 —————— 男性团结,只有依靠【性别+】的模式,才能实现。 同理,女性的团结也并不会完全地因为性别符号而团结。ghg不是沦为口号了吗?在现实中的网约车女司机根本就不想接女乘客,这是因为女乘客事多,影响她们赚钱了。这完全说明抽象的性别符号根本无法超越金钱利益。只是相较于男性,女性群体面对的现实条件使她们比较男性群体更容易团结,当然也只是一定程度的(因为条件(育儿、姐妹尖叫抵御男性集团威胁等)不是因为性别)不能超越金钱与阶级。 【矛盾分析】:主要矛盾普遍支配着次要矛盾,但次要矛盾也会局部反作用于主要矛盾;仅因性别的团结微乎其微,虽不是0、但接近于0。就是说仅仅因为(我们都是男的,我们都是女的,却忽视切实利益、牺牲个人利益)这极少,这是(主要矛盾普遍支配着次要矛盾;大家都为物质精神利益、个人利益,而不是抽象的性别符号);这是(嘴上说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这也是(即使有矛盾,有男人围观则GhG、无男人在意就GhitG);那么也同样存在,反过来的(次要矛盾局部反作用于主要矛盾)的情况。这是(个别少数深信性别团结的人在某时某地,忽视物质精神利益,也要进行性别的斗争),如某人搞的违背社会主义平等原则的(资助贫困生只选择资助某一个性别的贫困生)当然她这种行为也会催生对立面(男性)的相关思想意识。可即使具有这种意识的男性也难以凭性别而立足,他们必须依托于关系到阶级利益的团体主张(获得权威、获得金钱与地位)以后,然后他们的性别意识(依靠金钱与权威)才能够在某一局部起作用(比如这些男性依靠政治运作,最终选择创建一所只招收男性学生的学校)。 【总结】:〖身份政治〗的本质是‘向中心乞求分配’,而我们(男性群体)恰好被默认为那个需要维持运转的‘中心’。我们不能、也没有条件学习女性的〖身份政治表演〗,因为〖我们不是妻妾〗因为我们的背后没有一个老爷或老公,为我们这些可能的愚蠢的行为买单。我们的理想与初心〖一秒也离不开物质精神利益〗的底层代码。必须实事求是,时刻用实践检验理论的有效性!实事求是,既不是美德、也不是大旗。而是我们仅剩的语法。 【再说一遍】:女性可以搞身份政治的空中楼阁、可以不用考虑社会生产与经济问题、可以仅玩〖符号游戏〗而不关联实物。是因为人家背后有隐形的老爷,有老公;〖而作为男性,你有老爷吗?你有老公吗?你老公在哪?谁给你买单?〗你没有老公给你买单,那么你和她对着搞女权镜像,那能有用吗? 女性主义的经济基础是用〖妻妾身份〗换得〖老公〗买单,所以她们不用考虑经济基础,直接搞上层建筑。 而我们要实现男性主义的〖上层建筑〗,则必须要同时创造我们的〖经济基础〗,因为我们没有老公。如果只喊“男性团结”,却不绑定〖阶级、切实利益、生产关系、外部竞争等〗那就是空中楼阁、梦幻泡影、不切实际。 —————————————— #评论 团结 性别 混合 四川 /p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