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INSIGHT CHAT
新·世界观察日志
@NewWorldObservationLog
新闻与媒体魔幻的世界需要一个观测者 交流群组: https://t.me/background_of_new_wol 本频道的 Anti-Spam 策略要求您订阅频道后方可在评论区中留言。 联系频道主: @NPGamma / [email protected]
最近帖子
第 26/85 页 · 共 1,016 条
发布 9月9日
攀比、说教、控制,年轻人逃离扫兴亲戚 20世纪70年代中后期起,中国家庭独生子女占据主流。较少的亲戚网络和少子化,让原本应该更具黏性的亲戚关系加速淡化,并逐渐出现了“亲不过二代”的紧缩化形态的亲戚关系。新世代的“90后”特别是“00后”青年群体的“断亲”,已成为越来越普遍的现象。 更为激进的“断亲”,发生在37岁的叶文身上,他甚至断掉了原生家庭。小时候,叶文是湖南新宁一个村里的留守儿童,爸爸妈妈都去了广东东莞打工,长久的分离贯穿叶文的少年时代。后来他高考落榜,复读两年依然成绩不好,没有大学可上。做摄影学徒、开摄影工作室、喜欢文学、创作工人诗歌,这些是叶文成年后的生活,也是不被家族乃至父母理解的部分。 叶文一直记得初中一次放寒假,母亲来学校接他回家,扛着他的箱子走在前面,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一前一后走在田垄上,穿过宽广的农田。那天他看着母亲的背影突然意识到,“母亲只是身体比较高大。我们的思想太悬殊了。” 对于家族、家人,叶文只留一句唏嘘,“他们没有能力,他们理解不了我,也管不了我。” “攀比”也发生在最终选择断亲的薛颖身上。每次回老家,薛颖都能看到,楼下有一堆叔婆坐在一起聊天,谁从楼下走过,都要接受一群人的集体注目,注目礼过后很可能是无止尽的八卦,这让薛颖抗拒去那个地方。 薛颖结婚时没有办婚礼,她不想沦为别人的谈资。在薛颖看来,婚礼只是一场表演,是相互攀比的竞技场,迎亲的是什么车,在什么酒店办宴席,套餐什么规格,婚纱什么价位,老公帅不帅、有没有钱,这些都会成为谈资。“我为什么要花我本该享受的钱去让别人看我的隐私,再拿去跟别人比较?” 决定断亲,是想斩断这些亲戚的眼光,薛颖厌恶这样的攀比。这是家道中落之后才有的意识,小时候她是比较中的优胜者,后来家里出事,巨大的落差感不可避免地影响到了她的心态。原来总向她表示羡慕的表姐现在手握几套房,考上了事业单位。表姐的妈妈喜欢在小区里跟人聊,“我家的闺女一个月挣六千多块钱,单位又发了超市卡”,诸如此类。妈妈听到这些又回来跟薛颖说,薛颖不喜欢听,“人家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过我自己的日子,想要什么自己努力去争取就是了。” 结婚生子是家庭对叶文最大的期望,这是和家人为数不多的交流中固定的主题,叶文总是以装傻或转移话题来应对。有次回去过年,父母逼着他去相亲,相了几个没相中,父母硬要他接受其中一个女孩,他不愿意,一度情绪激动,“你们再逼我,我就去奶奶墓地旁边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他真的去拿了锄头,途中被妹妹死死抱住。这之后爸妈不再逼叶文相亲。但事情没有结束,后来的一年正月,按家乡习俗要给祖先供饭,叶文的妈妈在祖宗的灵位前说道,“祖宗不管事,不让我儿子娶个媳妇,我以后也不供你们的饭了。” 听在叶文耳朵里,“是对我彻底的否定和诅咒,说得好像我会让家里绝种。”那时叶文的收入状况有了起色,他原以为父母会对他改变看法,没想到他还是母亲眼里的罪人。这之后叶文彻底放弃了让父母理解他的奢望,这是他思想上的彻底“断亲”。 https://www.toutiao.com/article/7276500887827382825
发布 9月8日
大家知道我最近在直播测数据,昨天一天,我们在抖音违规了八次。其中三次是因为说了“微信”。站内提醒都只有一句:我涉嫌倒流。我可以理解腾讯和字节两家公司为了流量的商业之战,所以我尽量不说微信、朋友圈这样的词语,但接下来的事情我就开始不解了。 “秒杀”也不让说,于是我们开始把秒杀说成“秒秒”;很快,“赚钱”也不让说了。于是我们问了相关人士,他们说你们要改成“赚米”;最可怕的是“直播间”也不让说了,于是在朋友的建议下改成了“啵啵间”。果然,流量又回来了。 第二天,我在讲《大英博物馆》这本书,我讲到:因为疫情原因,很多孩子现在出不了国,但可以在书里找到博物馆的里的壮丽。又被警告了。后来才知道,不能说因为疫情原因,要说因为:口罩原因。再之后,我被告知,所有极限词也不能说:比如最、第一、绝对、国家…… 但问题来了,我说了一句:最好的时间是现在,也被警告了。我说了一句我完全果(谐音quan guo)断地相信了这句话……也被警告了。 再后来我发现,在抖音里,主播们快手叫某手,拼多多叫拼夕夕,小红书叫某红书,公众号叫公主号,微博叫某博,微信叫某信,抖音叫抖爸爸。也不知道张一鸣听到会是一种什么感觉,毕竟人家是个八零后。为了流量,真是脸都不要了,当然我也理解,谁不是为了生活。 直到我今天回家,在小区一群孩子扯着嗓子喊:完了,芭比Q了!我一看这群孩子,也就是三五岁,刚学会汉字没几年,却过早接触了这些词汇。我才意识到,抖音有八亿用户,这些用户其实包括大量的孩子和家长。 而新一代人,正在养成一种新型的文字体系,这种文字体系说白了,就是为了平台而故意制造的错别字。而接受并使用这些错别字的,正是那些孩子,也就是我们下一代。 有一天,我们的孩子在暑假作业里写着:白雪公主吃下王后给她的苹果,芭比Q了。他们写着:我妈妈在抖爸爸的啵啵间,花了五十米买了东西。他们写着:我要好好赚米,成为国家栋梁。哦对了,国家也不让说:我要好好赚米,成为国国栋梁。 救救孩子。 https://weibo.com/1843310320/LC6GU1pWV
发布 9月8日
〔译序〕我的孩子被你弄成了残疾 我把自己翻译的每一本书都珍视为自己的孩子,除了在译稿上字斟句酌,还会献上一篇热情洋溢的译者序。像是新近出版的拙译《隐蔽的宇宙》一书,早在一年前还没开始翻译时,我就已经构思好了译者序的开头。然而,最终的书里却没有译者序。原因在本文题目里已经挑明,鉴于该书译文遭到了出版方的严重删改,我绝无可能写序来对这样的残次品进行推介,如果本书非要有一篇译者序,那大概就是本文的模样——将产品的残次之处逐一列出,供读者参考,留历史见证。 我想,每一位有责任心的“责任”编辑,每一位身为读书人的做书人,都是把书当作自己的孩子来呵护的,遇到不得已而为之的删改,那也是采取绝不多删一字的原则。于是,当我看到《隐蔽的宇宙》编辑发来的审校样里,大片大片的大笔一圈就把一整句、一整段甚至一整页的文字给轻巧地删掉的笔迹时,我出离愤怒了,我不相信这是读书人和做书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关键是,我压根就没想到,这样一本主题是“生物多样性”的人畜无害科普书,竟然会遭删改。 回过头来看,这家出版方的缺点和优点是一体两面的,为着同一个目的服务:尽可能地提高效率并降低风险,实现做书的利益最大化。只是,在这样做的过程中,你们完全无视了书作为“人类进步的阶梯”这一精神属性。须知,在越来越少的人会读书,越来越少的好书能被读到的今天,情怀、良知、道义、担当这样的大词真的构成了一个人乃至一群人坚持做书的重要支撑,否则该有多少比做书更挣钱的活计可以干啊。而你们,却把一本好书给这样糟蹋了。我不会再与你们合作。 https://mp.weixin.qq.com/s/EhW1Un4Tx7BBu_A0Nc-oJw
发布 9月7日
《陌生人——对话圣战份子》第四集:纸王冠 这个所谓的神圣世界是纸糊的,不能给时间让人独立思考。俄罗斯的涅恰耶夫在《革命问答》中写道:“自我献身的人,应该没有自己的利益、事务、感情、爱好、财产,甚至没有自己的名字。” 成为战士就不必再问我是谁。家庭、文化、种族、国家、所有身份全部抹除,白袍加身,人人只有一个新的身份。但一个意识形态怎么能让一个人主动放弃一切幸福,与世界为敌,与人性为敌?与生命为敌? https://youtube.com/watch?v=mQLiGXKn5jQ
发布 9月7日
为什么法治最重要的作用不是打击坏人? 然而,世上从不缺乏英勇无畏的、野心勃勃的屠龙少年,缺乏的是制约少年力量的制度,更缺乏对屠龙少年蜕化为恶龙的警惕。人们总是欢呼恶龙的倒下,却不在意新的恶龙正在长成。 比如,我上学时,学到“法不溯及既往”的理论,觉得这简直是画蛇添足的废话。法律怎么能溯及既往呢?怎么能要求行为人遵守他行为时尚不存在的法律呢(从轻除外)?法律只要是讲道理的,就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也不用反复强调这是法治的重要原则之一吧? 但后来发现,现实远非如此。 如果社会上有什么不良现象,或者仅仅是有些人看不惯,这些人就希望赶紧出台新的规定,来严厉打击这些现象,而不在乎当下的法律是不是没有明文将之为违法,甚至有可能是合法的。只要一提打击什么,一提“倒查”多少年,都是欢呼声一片。 用新规定打击既有的行为,也就是说,行为人哪怕符合现行的所有法律,也不能确认自己有没有违法,而且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能确定。这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只要将自己代入就可以理解。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几乎没有什么行为可以免于入罪的恐惧。因为行为已经做出了,已经失去了规避违法的手段,后面的立法者执法者想要打击的话,总能量体裁衣做出规定来打击,犹如先射箭再画靶,百发百中。除了那些坚信不会溯及自己的人之外,恐怕都会人人自危。 https://mp.weixin.qq.com/s/vLnjuFzRkhnswndTUW3sSQ
发布 9月6日
邢斌:2022年冬,我在临沂城送外卖 送外卖的一个月里,我见到了3个女性外卖员,见到了几位年龄很大的外卖骑手,最大的一位对我说今年66岁了。他们承担不了每天14小时、全年无休这么大强度的劳动,我估计他们每个月能赚个3、4000块钱。 春节过后,我离开了外卖队伍,但在路上我还是首先注意到他们的身影。最近几个月,我看到了越来越多的女性和老人骑手风驰电掣争分夺秒。可能再危险再苦再累,他们也离不开这3、4000块钱的收入。 家里的孩子、病床上的老人、银行发来的房贷还款短信……都在提醒着他们:跑起来,快些跑!…
发布 9月6日
和衡水中学在一起的2557天 受版权限制,该文章无法提供摘要。 https://mp.weixin.qq.com/s/xJw7gmhw9PjUA7xbVoUTQA
发布 9月5日
京都动画纵火杀人案将于九月五日初审,来年一月二十五日判决 2019年7月,44岁的青叶真司被指控在京都动画公司位于京都伏见区的第一工作室纵火案中犯有谋杀和纵火罪,该案造成36名员工死亡,另有32人受重伤。 6月8日,审前组织程序开始。法院、检方和辩方聚集在一起,缩小问题和证据的范围,京都地区法院于6月12日宣布了审判的时间表。 根据时间表,一审将于2023年9月5日举行,并将于2024年1月25日作出判决。预计将进行三十二次公开审判。 https://www3.nhk.or.jp/news/htm…
发布 9月4日
邢斌:2022年冬,我在临沂城送外卖 送外卖的一个月里,我见到了3个女性外卖员,见到了几位年龄很大的外卖骑手,最大的一位对我说今年66岁了。他们承担不了每天14小时、全年无休这么大强度的劳动,我估计他们每个月能赚个3、4000块钱。 春节过后,我离开了外卖队伍,但在路上我还是首先注意到他们的身影。最近几个月,我看到了越来越多的女性和老人骑手风驰电掣争分夺秒。可能再危险再苦再累,他们也离不开这3、4000块钱的收入。 家里的孩子、病床上的老人、银行发来的房贷还款短信……都在提醒着他们:跑起来,快些跑!…
发布 9月2日
少年“刺伤霸凌者”获判无罪:被羁押336天截断的人生 受版权限制,该文章无法提供摘要。 https://mp.weixin.qq.com/s/RpxnDkyIXkpiejj-hUtbyA
发布 9月2日
故事FM E750.断缴社保的年轻人 「单位给不给你缴社保?」,这是年轻人在就业的时候,长辈最关心的问题。因为缴社保,就代表着这个工作正规、稳定,将来国家会给你养老。而且将来你买房买车、孩子上学,都要跟你有没有缴社保绑定。 但是,在就业情况严峻的当下,年轻人越来越顾不上社保了。国家统计局最后一次公布 16-24 岁年轻人的失业率,是 6 月份的,为 21.3 %,再创 2018 年有统计以来的新高。 如果你当下没有工作,连交房租都困难,你还会关注将来的买车买房、孩子上学和你的养老吗? https://music.163.com/program?id=2528202384
发布 9月1日
邢斌:2022年冬,我在临沂城送外卖 送外卖的一个月里,我见到了3个女性外卖员,见到了几位年龄很大的外卖骑手,最大的一位对我说今年66岁了。他们承担不了每天14小时、全年无休这么大强度的劳动,我估计他们每个月能赚个3、4000块钱。 春节过后,我离开了外卖队伍,但在路上我还是首先注意到他们的身影。最近几个月,我看到了越来越多的女性和老人骑手风驰电掣争分夺秒。可能再危险再苦再累,他们也离不开这3、4000块钱的收入。 家里的孩子、病床上的老人、银行发来的房贷还款短信……都在提醒着他们:跑起来,快些跑!有天夜里,我在祊河边上一家烧烤店门口蹲着,等老板出餐。旁边还蹲着好几个美团骑手。 我问他,现如今啥活最苦?他说,送外卖挣钱最苦,还有快递中心搞分拣也苦,搬家搬货也苦,扛地板砖上楼也苦。 我问他,比老家种地苦不?他说,当然比种地苦了;种地清闲,又不来钱,种屁的地。我问他,这几样比干建筑活苦不?他说,当然比干建筑活苦了;干建筑活,大工一天三百,小工一天一百八到二百;但你能拿到钱不?半年有活,半年没活,干到年底工头跑了,过年,过屁年。 我准备把这几样都干一遍。每一样干几个月。给自己油头粉面的内心减减肥。 我们这种极度内卷源自哪里,谁能告诉我? 我们这些公司很特殊,就是我们这个“大系统”的具体而微,基因完全一样。它的一切设计,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的加持下,变得更精密、更准确,“恰好”能获取适量的劳动者,“恰好”能让骑手们维持最基本的生活,让他们积累不下休养生息、以钱养钱的些微资本,像驴一样,被牢牢拴在这台磨上。 这不就是齐格蒙特-鲍曼在《工作、消费主义和新穷人》里写的那样吗?“新的工厂系统需要的只是人的一部分,是身处复杂机器之中,如同没有灵魂的小齿轮一样工作的那部分。而人身上那些无用的部分,比如兴趣和雄心,还有天性中对自由的渴望,不仅与生产力无关,还会干扰生产需要的那些有用的部分。”这是关于后现代状况的分析,令人揪心。而我们遭遇的,是加强版,更令人揪心。 究竟谁在阻碍我们过上有最低体面水准的生活? https://mp.weixin.qq.com/s/Yms7al4Ms42pXR-tS5iYF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