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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1月11日
东航5735坠机过去快2年,再次探寻坠机点,植被快完全覆盖了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5411B7he
发布 1月9日
关于用爱发电这回事 自 2018 年我发布 VirtualXposed 以来,这 6 年里我做了不少开源或者免费的产品,用过我 App 的用户,没有千万也有百万;然而,所有这些东西都是完全免费的,我没有任何直接的经济收益,「用爱发电」说的大概就是这了。 几天前我把小狐狸钱包的助记词搞丢了,当时我很着急,因为多年以前我就把这个钱包的地址放在我的很多捐赠页面,心想里面没准有一笔巨款呢;结果我去 etherscan 上去一查,没有任何交易记录,资产是零,总算有惊无险。 这听起来似乎很滑稽,但却是绝大多数“用爱发电”项目的现状,靠用户自发捐赠,可能连一顿饭钱都挣不回来,更别提养家糊口了。 不挣钱倒是没啥,毕竟我们都是手艺人,那两把刷子养活自己还是没啥问题的。更让人难受的是,我们还经常被各种网络喷子问候,那些无端的谩骂、诋毁甚至毁谤,会让人产生自我怀疑:“我到底是在图个啥?”。 如果你喝了一杯奶茶,那种甜味只能维持几分钟;而如果你喝一杯咖啡或者吃一片柠檬,那种苦涩会在脑海里回荡很久。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那些友善用户支持和赞美的话语,可能转眼就被抛诸脑后,但那些恶意的言论却会让人久久无法释怀。 这些年里,我经历过若干次停更,也有很多人因为立场或者意见不合诋毁甚至毁谤我,而由于软件 Bug 或者功能缺陷被用户喷到自闭的次数更是数不清。这期间,我养成了很多自我保护的习惯,比如说不加自己不是管理员的群,不看任何陌生人私信,苗头不对不废话直接拉黑... 现在我已经炼就了一项颅内过滤器的技能:能把那些不适的言论当作压根不存在。 我知道肯定有人会说,都是成年人了不要这么玻璃心,你就这点承压能力?但当你一个人面对数百万用户的时候,你就会深刻地体会到,生物的多样性真不是盖的,有些物种,它的脑子可能还是三叶虫,但那嘴皮子绝对是次世代的外星科技。 不过,虽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但鸟大了也是什么林子都有。既然改变不了别人,那就改变自己;咱也不扯什么鲲鹏之志,但天天跟麻雀蝙蝠缠斗,注定成不了什么大鸟。 很多“用爱发电“的开发者把自己搞得很累,其实你把它当作是钓鱼,摩托,音响,单反那样的兴趣爱好就好多了,既然是爱好,就不要搞得像打第二份工一样,开心了就玩,玩腻了就扔一边。我分享一下我现在对于“用爱发电”这件事的心态,不一定对,给同类中人一个参考: 1. 自己、家人和朋友永远是最重要的。花足够的时间陪伴家人,有剩下的才去贡献项目,不要本末倒置。 2. 取悦自己而非讨好他人。既然选择了当免费劳动力,开心最重要。让自己不爽的用户和人,直接拉黑就完事了,多争论一句就是浪费自己的时间;自己不想开发的功能,直接 say no 就行了;有人想要新功能和特性,让它自己或者其他愿意做的开发者加,没人愿意直接就搁置。 3. 不想干了就暂停去休息。如果遇到烦心事,直接就把项目抛诸脑后就行了。咱又不是乙方,也不是给人打工的,干嘛非要勉强自己呢?不想干的话去他娘的,我直接原神启动,玩他个天昏地暗再回来。 4. 抛弃没用的胜负欲。经常有用户会说,你这个软件这里有 bug,我用某某软件就没有问题;有的开发者就忍不住要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通宵达旦地给它解决问题。用户用别的软件没问题让它就用别的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把它忽悠过来用你的呢,你能得到什么?你去钓了几条鱼免费分享给别人吃,别人嫌你的鱼不够大,你难道还跑回去钓几条更大的给他吗? 5. 惺惺相惜而非既生瑜何生亮。这个宇宙很大,有同类的软件很正常;很多人会把“同类”当作竞品,我认为这是一种病态的竞争心态;大家都是在用爱发电,你还去跟别人争谁的发电量更大?这简直太滑稽了。经常有用户问我,“如何看待某某(同类)软件?”,我会告诉他们,难道对用户来说多一个选择不是好事吗?用户希望你们一个打败另外一个,其实跟看斗蛐蛐没啥区别,你们就是那个蛐蛐。 6. 要想办法变现。这个变现可以直接是钱也可以是其他隐性价值;项目的启动源动力在于兴趣,但项目持久发展的动力在于变现,没有利益的项目绝对难以持久。变现,既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用户负责。就拿我自己来说,如果没有现在这个公众号,我绝对早就停更了。虽然我的软件是免费的,但我可以在这里发广告,还是有非常多的用户支持我这样做的,因为有他们的支持,我才得以持续维护一个软件数年之久。 7. 放弃并不丢人。如果发电的过程实在让你很难受,你可以直接选择放弃。如果是免费的软件,你不欠别人什么;如果是开源的软件,没准后继有人;不用担心那些有的没的,干不下去咱直接就别干了,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最后,愿所有用爱发电的小可爱们都能被温柔以待,晚安! https://mp.weixin.qq.com/s/yphsijmZv2VSeaHJwdKlWw
发布 1月9日
【如此打工30年】合肥农民工生存实录:凌晨4点开始等活,有人380元医保没钱交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T64y1J7QV
发布 1月6日
TV动画「BanG Dream! Ave Mujica」将于2025年1月播出 https://vxtwitter.com/bang_dream_info/status/1743595804932407353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qK4y167g5
发布 1月5日
买不起房的年轻人,想住一辈子公租房 公共租赁住房,简称公租房,指的是由国家提供政策支持、限定建设标准和租金水平的保障性住房。按照深圳的政策,申请公租房要拿号排队,先取得资格,再选择想入住的小区,位次越靠前,中签的几率越大。 吴月的号,是2015年开始拿的。她是广东梅州人,那一年,她刚刚在深圳落了户,做着一家酒店的销售工作,拿着不到五千块的工资,和丈夫住在月租不到一千的城中村里。生活算是稳步上升,但仅靠自己的小家庭在深圳买房,看起来希望渺茫。 八年来,她小心翼翼地等待着出手的最佳时机。但公租房的供应量实在太少,可选项里,要么位置太偏,没有交通;要么周围环境不好,配套缺失,她一直没有下手。唯一的一次申请还是因为误触忘了撤回。这次,她旗开得胜。23年8月,她搬进了新家。很快她就发现,同一个小区的邻居们,几乎都是像她这样谨慎等待了很多年的80后,“有人甚至等了10年”。 小颖和男友都是90后,两个人都在互联网企业工作,年收入加起来也有80万左右。虽然这些年两个人手里也有了积蓄,却迟迟没有决定买房。 “凑不够首付。”小颖属意新房,这两年她也看过两个新楼盘,但是小区都建得很远,也很少有总价较低的小户型,动辄四五百万的价格让她倍感压力。居住成本也高,“物业费最低5块一平,停车费租的话也要1500一个月。” 小颖算了笔帐,自己最多选择25年的贷款,如果买300万的房子,每个月将背上2万元左右的房贷。虽然两个人目前收入不错,但她也不敢轻易承担断供的风险,“多少人一个月工资能有这么多呢?” 小颖和男友的家庭并不富裕,父母都已退休,在物质上没办法提供支持,还需要他们赡养,买房只能靠自己,要用一辈子的付出才能换一个房子?这在小颖看来并不划算。至少未来十年都不会买房了,她和男友想的很明白,“你也知道的,在北上广买房这件事情它和个人努力不是强挂钩的”。 不再像上一辈那样执着于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像小颖这样想的年轻人并不在少数,他们放低了对未来在居住上的预期。而公租房,除了便宜之外,官方属性注定了它有另一层赛过普通租房的优势:稳定,不折腾,有安全感。一种令人心安的情绪价值,正是公租房能提供的。 按照不同政策,公租房的居住时长一般在2-5年不等,但在一些城市,比如重庆,只要符合当初申请的条件,就可以长期续签,也就是说,只要保持社保、不在当地购置新房,就可以一直在公租房住下去。 “给自己一个固定的住处,虽然不是买来的,但也是家,不一定只有买的房子才叫家。”麦子形容这是一种“尘埃落定”的状态。关于将来,麦子的原话是,“能住多久住多久”。 她已经年过30,家里常有催婚,也会有人质疑,“怎么30多了还单身未婚住公租房?”。但这并不影响她自己对当下生活的满意,“我有房子,可以住得很舒服,种种菜养鱼,我有让自己幸福的能力,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好,没必要非要再拉个人(凑合)。”稳定的公租房确实给她添了些“敢于单身”的底气。 在此之前,小颖可是信奉“延迟满足”那一套的,老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尽管已经30而立了,为了攒钱买房,她从没在物质上好好满足过自己。但有了“十二年公租房计划”,日子就可以过的不那么委屈自己了——既然未来的日子都计划在公租房生活,那买房的压力就骤减了。小颖开始不再像往常那样“害怕花钱”。要攒钱、买房的焦虑少了,连使用外卖软件的频率都变高了。 压力在她入住公租房后骤然减轻了。现在这套套内面积50平的一居室,每月房租只要500元。在很多非一线城市,公租房一居室也大多在500元/月左右,这个价格足够让年轻人们不再焦虑房租问题。“可以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了。” 她和男朋友原本有个买房结婚的规划,“如果别人结婚都有房子,我们没有该怎么办?”。俩人制定了一个攒够十万元就结婚的目标,降低物欲,衣服和化妆品基本不买了,每次网购好评返现的几块钱羊毛也不放过,她喜欢淘十来块的小饰品,逛街时看到都要纠结很久然后放弃。 但时间一长,晓杨发现,即便这么抠,一个月也就多攒个一两千,生活也没有变更好,“好像买房子并没有让我像以前那么快乐,如果舍弃房子可以让我们有更轻松的生活,为什么要一定执着于有个房子呢?” 而买房,需要“持续挣一个比较好收入的能力”和“一份永远不会被开除的工作”,对此,阿朱可不敢打包票。购置房产的信心退了潮,“如果有钱,我更愿意花在自己身上。” 未来是说不准的,虽然按照目前的政策她可以一直住下去,但保不准哪天规则改变,对工作、收入有了新要求,她就不一定可以在房子里安心住下去了。 https://mp.weixin.qq.com/s/m5tdgrtoBNPTR6R-9uEvhA
发布 1月4日
绩点为王:中国顶尖高校年轻人的囚徒困境 在这所中国顶级学府里,揭开漂亮的指标、体面的成功,这些中国最聪明的年轻人正面临普遍的困境:在极度竞争中,成功压倒成长,同伴彼此PK,精疲力竭。 “在北大和清华,一个经常被提到的名词就是‘卷’,简言之就是一种因竞争而起的精力消耗和浪费。”李华说。人人都处于经济学所说的囚徒困境中。北京大学元培学院院长李猛曾总结:“北京大学学生的学习特点——以绩点为中心,不同层次的学生都关注绩点,关注每一门课的绩点。”绩点让前途、出路这些看似还遥远的事情迅速压在刚刚从高考中脱身的孩子…
发布 1月4日
秀场直播里的女主播与她们的“绝望劳动” | 谷雨 王怡霖是香港大学的博士,今年毕业后将成为北京师范大学-香港浸会大学联合国际学院的助理教授。2019年起,她选择中国秀场直播作为自己的博士论文选题,开始了为期三年的田野调查。 如果单看公会的招募启事,当女主播应该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工作。不限学历,对颜值也没有多高的要求,就像一个公会的星探说的那样,“开了美颜,没有丑人”,“是个人就能播”。你不用早起挤地铁,也不用在外奔波。每天工作四个小时,月休五天。只需要化好妆,在家里坐着,陪人聊聊天,说说话,打开直播就能收钱。这样的工作吸引了很多刚出社会的年轻女孩。这些从职业技术学院毕业的学生,以前可能会流向工厂,现在,她们更在乎能不能被看见,希望能成名快速挣钱,寻找一条更体面的道路。 这些反差和疑惑,也是她想做这项研究的起因,直播是不是满足了这些年轻人的愿望?又对她们的生活造成了哪些影响?到底是什么人在直播,为什么非得直播?封杀平台,鼓励人勤劳奋斗,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吗?这是她想在研究中去展现的问题。为了理解女主播们的生活、工作、情感和人际关系,在2019年3月,王怡霖加入成都一家全国排名前十的公会,成为一名全职女主播。 成为女主播的第一步,是懂得如何使用美颜。所有新主播在签约后,都会收到几张“美颜参数调整建议表”。“学妹”、“伪素颜”是最能展现幼态、瘦弱、清纯的滤镜,公会的经纪人朵姐说,这样最符合东亚男性的审美。 直播只需露出一小块地方,是不是大房子,观众也看不出来。小婷曾给我发来一张家里的照片,在镜头之外,角落里堆杂着奶瓶、尿布、玩具、药盒子和塑料袋。那些不能展露的,才是她的真实生活。美颜开得越夸张,她越觉得安全。只有这样,她才能从容地在两个世界之间切换,不至于在孩子老师、家长面前被认出来。 跟踪主播两三年来,我发现很多女性坚韧得令人吃惊。最触动我的,是一个我长期关注,但没见过面的主播。在个人账号上,她会发布自己坐月子的视频,晒还没满月的孩子的照片。但在直播软件里,每晚都可以看到她画好妆,像个没事人一样直播,连休息日也没有。为了一点点生存空间,她们会特别拼。 我认识的很多女主播,没有一位是成都本地人。她们大多来自西部一些欠发达地区,甚至是贫困县。毕业于职业技术学校的女主播,已经属于高学历群体,很多人早早就辍学。她们中,有毕业后找不到工作的年轻女孩,有些是离异后带着孩子生活的单亲妈妈,或是因为投资、创业而负债的女性。然而,只有真正踏进这个行业,才会明白,这条所谓能过上体面生活的捷径,不过是场空洞的幻梦。 惩罚带有很强的侮辱性质。我曾经匹配到跟一位男主播PK,输掉比赛后,他让我照着他说的去做,在镜头往下移动,做点头的动作。乍一听,好像并不过分。但有个正在看直播的朋友发微信告诉我,那个动作有性意味。直播间的人都在笑我,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个傻子。 看主播被羞辱,是娱乐的一部分,所以别人才会愿意花几千,甚至几万刷礼物。我采访过一个平台上的玩家,他告诉我,在直播间里,当着其他男玩家的面骂脏话、挑逗女主播,操控她们做自己想让她们做的事情,会让他觉得“很释放,很舒服”。 我发现,很多男性玩家看直播,很多时候并不会直接提太露骨的要求。有的大哥会觉得让女主播直接裸露“没意思”,“显得我特别 low”。性是被高度隐藏的,但又无处不在。什么时候释放呢?其实就是在那三分钟的PK里。欲望被藏在游戏里,玩家们才能堂而皇之获得快感。有的人在直播间里说话很文明,加上微信,就开始骂粗话,要求主播发裸露视频。他们不希望别人看到的一面,其实也是东亚人对性的一种拧巴的心理。 这种游戏甚至慢慢发展到了线下。在长沙最繁华的五一广场,有很多户外主播。他们既在网上连线,又在同一条街上找主播同行PK。我的合作者,董晨宇老师曾经跟我描述他看到过的一个画面。两个主播站在雨里,一个男的撅着屁股,另一个女的在打他的屁股,打得很响。 在这样一种游戏化的情景中,人会说服自己去做一些突破自己底线的事,甚至没意识到这件事已经对自己产生了伤害。 平台消费感情,也制造感情。你很难在日常生活中,遇到这种充满戏剧张力的情境:试想一下,当你即将面临着在地上爬、或者跳“怼椅子”热舞的羞辱时,在你面前出现的,是某位公爵,君主,甚至帝王(平台上的身份等级,这意味着他们在平台上花费几十万以上)。多少主播盼而不得的礼物从天而降,他用他的慷慨,换来你的尊严、一天的收入,和一场浪漫体验。我接触过的很多女主播,都曾在这种英雄救美的游戏里,被大哥的男子气概深深感动。但这个爱情游戏残酷的地方在于,大哥们不会只喜欢一位主播,他们的新鲜感只能维系几个月,有些更快的,一两个月就没了。刚开始,我以为女主播靠过硬才艺就能留住人。后来发现,只要胆子大,玩得开就能挣钱,但是直播越久,我越发现,没有什么东西是自己控制得了的。 和大哥发展线下关系,大部分都不会长久。瑶瑶之所以能收到的那些大礼,是因为大哥沉溺于平台的抽盲盒、玩转盘活动。平台用游戏的形式,掩盖了它的赌博性质。抽中礼物是一重快感,送给喜欢的主播,换来她们的殷勤,这又是第二重快感。另一方面,主播和大哥的感情是建立在直播间的环境中。大哥们都不喜欢私下转账,更愿意在直播间当众送礼,他们需要有其他男性玩家见证,被围观、被崇拜,树立一个成功男性形象。 你会发现,彼此仅存的那些温存、浪漫,都随着直播平台环境的消失而消失了。对于年轻女孩而言,什么是好的亲密关系,这些认知都会被改变。瑶瑶就曾告诉我,她可能没办法再喜欢上现实生活中的男孩了。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一个川渝地区小镇上与我见面的男性。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正在市场流动摊位上吆喝卖橘子,卖一会儿,就要换一个地方。他身上的T恤洗得发白变薄,露出几个洞眼。我总想起他给我装橘子时的样子,很难将他跟平台上那个讲粗话、刷礼物的大哥联系在一起。他有好几个号,在平台上消费过一两万。他对此很骄傲:“你看我这个人就是‘雨露均沾’。”那个阔绰的瞬间,对他来说,就是很重要的。在平台上,大哥才学会,原来喜欢别人不只是挣了钱拿回家,还可以送花、刷礼物。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浪漫关系。 我接触的大部分大哥,都是从事建筑类行业。工程款一般是滞后的,突然拿到一笔钱时,钱的真实价值变得模糊,他们不会珍惜,而是立马花出去。还有人晚上在工厂里值夜班,或者跑长途,业务压力大,但也有一些空闲的时间。他们都是从周边的乡镇来到大城市,又没办法融入城市的生活。 入职五个月,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变化。起初,作为一个研究者,我以为只要多认识一些行业内的人,能不能留下大哥无所谓。哪怕一天收入就三毛钱,我也不会太过焦虑。但是,当支持者慢慢变多,我也开始收到“跑车”、“私奔到月球”的礼物,那一刻,自己就像是个明星,觉得飘飘然。这些东西都会放大人的欲望。 下播之后,我躺在床上,耳朵刚被那些低音炮网络神曲轰炸了几个小时,隐隐发痛,听力下降,大脑却变得更活跃。我也开始失眠,被一种巨大的失落感淹没:明天那些人还会不会来?还能不能收到礼物?无论获得了什么,有多么开心,一觉醒来,一切都可能随时失去。 因为直播时间够长,我还拿到了公会的月度“直播之星”。奖品不是现金,而是直播间的一个虚拟“城堡”礼物。按照分成规则,我只能拿到20%。也就是说,我拼死拼活加班,公会还要从我的奖励里分走大部分钱。 曾经无法接受PK羞辱游戏的我,也开始教刚入行的新人,怎么能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呢?你不去做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在这个环境中,人会渐渐被异化。 做这行久了,人的注意力、精力,都会被平台吞噬,对真实的生活提不起兴趣。我每天都会感到巨大的空虚感,但还是不受控地打开直播平台,连看本书来充实自己也做不到。很多主播告诉我,以前还会刷剧、看综艺,做了主播后,再也没看过了。四五个月后,尽管我播得不错,但我还是意识到,这种生活不能再过下去了。 七天里,她从来没有跟我一起到房间睡觉,每天结束直播,就在地上坐着,要么呆呆看着窗外直到天亮,要么一直在刷同等级主播的直播间,学习别人是怎么做的。哪怕是休息日,脑子里也都在想这些。我参加女主播的聚会,发现大家都拿着手机和大哥聊天,或是看别的直播。很多主播一天到晚待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在我跟踪她们长达三年的时间里,除了拿外卖,有人连小区也没出去过。 我可以自由选择,其他主播们却退无可退。在微信朋友圈,我常常看到那些主播朋友们不断地停播又复播。她们都跟我提到过,不想再当秀场主播,又找不到其他的路可走。这些女孩们学历不高,只能找到前台这类工作,3000块钱工资,连负担自己的生活开销都成问题。 每次做直播行业调研的分享,总有人批评秀场直播,认为应该取缔这些平台。但我发现,这类直播平台至少是合法的,受到监管。如果她们没办法在绿色平台上生存,就会被挤压到非法空间。 所以,在论文里,我提出了一个概念,就叫“绝望劳动”。主播们必须在各种嵌套的不确定中,不断地有策略地挑战平台规则,甚至采用自我伤害的手段来获得有限的生存空间。她们剥削自己,伤害自己,同时也获得一些受人关注和喜爱的“高光时刻”。当她们希望开始新的生活,却发现秀场直播已经是最好,收入最高的选择。我希望“绝望劳动”这个概念能够帮助我们理解他们所处行业以及人性、欲望的复杂性。 做这个研究,我常常有种无力感。几年过去,很多女主播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行业。对她们来说,直播行业还能提供一种妄想。对这些主播而言,想打破这种一眼望得到头的生活,只能等待天降“神豪”,在这场赌局里开出一个大奖。 https://mp.weixin.qq.com/s/lZTDS2tVi1j9TM-2iwhD_g
发布 1月3日
中国单身汉,涌向尼泊尔找老婆 喜马拉雅山脉彼端的尼泊尔,正在成为中国单身汉寻找新娘的热门地。据国家统计局数据,截至2022年末,中国男性人口比女性多出3237万人。性别失衡之下,自1990年代伊始,中国单身男性开始把婚恋触手伸向周边的东南亚国家。之前是越南、老挝、缅甸、印度尼西亚,而现在,这股想婚的风终究吹过了“世界屋脊”,直抵尼泊尔。 中国的社交媒体上,以“尼泊尔新娘”为关键词的短视频呈喷涌之势。尼泊尔被盛情描述为一个“好多妹子”的“女儿国”,物价低,娶妻成本低。而那里的女性,是一个“不贪图物质”“不要彩礼”“任劳任怨”的贤妻良母型群体。 “他们会问尼泊尔女孩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有没有男朋友,联系方式是什么。如果女孩子愿意给联系方式,他们之后可能就会带着她们吃饭、买衣服、看电影。”西塔对凤凰网说,因为语言不通,这些中国男性往往借助手机上的翻译软件来搭讪。 “大家都知道中国人富起来了,所以‘中国人’是一个加分项。”叶飞说。毫无疑问,如今的中国之于尼泊尔,的确是“富起来了”——世界银行数据显示,2022年,中国人均GDP是12720美元,尼泊尔则是1336.5美元,不到中国的九分之一。 不过,刚到尼泊尔,这些中国男性很快就发现自己误会了。“加德满都和博卡拉(注:尼泊尔著名旅游城市)的女孩子家庭条件较好,更愿意嫁给门当户对的本地人。接下来,她们的选择可能是欧美人,然后才是中国人。”西塔说。 “在贫困的尼泊尔女性中,中国男性是特别受欢迎的。”陈凌静表示。而当追逐加德满都和博卡拉的城市女孩受挫后,确实有很多中国男性开始把目光投向在这两个城市打工的尼泊尔山区女孩,甚至自己去到尼泊尔山区“狩猎”。 在当地中尼通眼中,这些流连于尼泊尔找新娘的中国人,大部分收入偏低,年龄偏大,文化程度也不高,是“在中国可能很难找到对象”的单身男子。“在国内相亲,物质条件是摆在第一位的。”一位后来娶到尼泊尔新娘的中国男性说道。 叶飞老家湘西的经济在湖南省排名倒数,在当地,结婚时男方一般要给女方的彩礼钱是16.8万元或18.8万元。他之前在外打工,一个月的工资是五六千元。“在中国结婚还要买房子,一般会买在县城,父母打了一辈子工,儿子结婚全用掉了。”他说。而当他和尼泊尔姑娘杜莎开始谈婚论嫁时,对方家没有要一分钱。 在一些中国男性眼里,和其他外国新娘相比,尼泊尔新娘还有一个心照不宣的优点——“不会跑”。一个中国南方人告诉凤凰网,自己的首选本来是越南新娘,但在家乡,有两个熟人娶的越南新娘都跑掉了,其中一个还生了孩子,“越南的女孩子,向着家里”。对比之下,居之则安的尼泊尔新娘,更让人放心。 和多年前因中介催生的越南新娘产业链不同,这波在中国单身男性中兴起的尼泊尔新娘热,始于短视频。这些人中,有一些人找到了尼泊尔新娘。他们继续拍摄相关短视频,吸引了更多的中国单身男性涌入。 尼泊尔博卡拉华人华侨协会理事谢骞认为,一个原因是虚荣心使然——很多短视频强调尼泊尔新娘年轻漂亮,“大家一看就觉得,‘我哪里比你差?为什么就你能找到年轻漂亮的老婆?我也要来’。”“但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叶飞认为。 “找个中国男朋友和老公好,至少他不会喝醉了打女人。你也知道这一点。”咖啡厅里,尼泊尔朋友对杜莎说道。“尼泊尔男人喜欢喝酒。在过去,如果他们心里有不满意的事情,很多人就会在喝醉之后打老婆。”在北京某高校学中文的一位尼泊尔姑娘告诉凤凰网,尼泊尔社会有男尊女卑观念,加上过去很多女性婚后不再外出工作,只是操持家务,一些尼泊尔男性就会有“我是家里的老大”的想法。在男尊女卑的尼泊尔,很多男性既不会做饭,也不会洗衣服。 尽管功成身退,叶飞注意到,涌入尼泊尔的中国单身汉们,正在走向一场混乱狂欢。但他发现,还有很多人变得膨胀,“到了尼泊尔,他们好像从穷矮矬一下子变成了高富帅,觉得自己是皇帝,有选妃的心态”。 在尼中国商人李娟娟曾被拉进一个来尼泊尔找新娘的中国单身男性聊天群,她发现,群里的男性讨论的择偶标准“基本只有一个,就是年轻漂亮”。有的男性和一些有轻微残疾的尼泊尔姑娘结婚后,还会在群里抱怨自己“不划算”。“我觉得女性被当成了商品,心里很难受。”她很快退了群。 就谢骞观察,到博卡拉找新娘的中国单身男性中,“只有10%在35岁以下,有40%在35岁到50岁,还有50%在50岁以上”。很多人都想找20出头的尼泊尔姑娘。在他看来,这有违人伦,“你是找老婆,不是找女儿”。 谢骞认为,这些大龄中国男性,是被短视频误导了。“有一类是‘猎奇’,专门去尼泊尔环境比较差的地方,对着镜头介绍当地姑娘,意思是不用付出很多,她们就会嫁给你。”那些短视频毫不掩饰对“尼泊尔新娘”的“带货”倾向。 在某短视频平台的婚介号上,有对尼泊尔姑娘的介绍,关于其年龄、身高、体重、家庭情况信息,屏幕上方是一行大字:“彩礼非常低。” 实际上,这也是很多短视频博主大肆宣传尼泊尔新娘年轻漂亮、尼泊尔物价便宜的真实原因——对他们来说,隐秘的地下跨国婚介,商机可观,来尼泊尔找新娘的中国单身男性越多,越有利可图——尽管无论在尼泊尔还是在中国,跨国婚介都是非法的。 受短视频误导到尼泊尔找新娘的中国大龄男性,已经在当地变成了一个笑话。 叶飞和杜莎,也在一点一滴的朝夕相处中,进入了先婚后爱的亲密关系模式。“在生活中,尼泊尔女孩蛮会照顾男孩的感受的,她会给你刮胡子、挤牙膏、换衣服,把你照顾得很好。作为一个男人,在这些小事上感觉很舒服。”叶飞说。 他坦承,自己一开始就是奔着结婚去的,刚开始的时候,自己和杜莎并没有感情。但在相处一个月后,他觉得,自己爱上了杜莎。他们靠着英文、中文和手势沟通,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翻译软件了。 2023年最后一天,叶飞发了一条短视频,总结这一年。视频里他们依偎着,笑得很甜。杜莎还是低着头,有点害羞的样子。叶飞一字一句敲下:“认识你是我一生的最大的幸运。” https://mp.weixin.qq.com/s/fzQeKOz8z_cwTUVn-nmFUg
发布 1月3日
红色高棉灭绝了90%的柬埔寨音乐,波尔布特欠全世界一本音乐书 生日的祝福、婚礼的誓言、节日的颂歌、葬礼的挽歌,音乐见证了生命的起落波澜。尽管音乐总会被扭曲被误解被利用,但时间的沙漏总会筛出本真之音。库布里克的电影《全金属外壳》向我们展示了在战争环境下,人如何一步步变为冷血的屠戮者,或许这正是音乐存在的意义,这些几近灭绝的柬埔寨音乐,在半个世纪后的今天,仍然能给人带来慰藉,提醒着我们,历史不能重演。本期视频分成西哈努克时期、朗诺时期、红色高棉时期、以及柬埔寨音乐的复兴、柬埔寨今天的说唱和摇滚,建议配合《别认为我忘了》柬埔寨摇滚记录片观看。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5b4y1G7Kw
发布 1月2日
献血可以积分入学,她爸献得头晕眼花 前段时间,浙江金华武义县一则有关积分入学的通知引发关注。根据网上截图显示,外地户籍孩子想在当地上小学,得按照积分制从高到低择优录取。而积分的获取,除了居住年限越久积分越高外,还可以通过无偿献血、志愿者服务、捐款等方式增加积分。其中,献血每100ml得2分,最高可通过献血得30分;向慈善机构捐满1000元得2分,上限可得20分。 据媒体报道,该情况属实。武义县教育局称,献血只是其中一种积分办法,家长还可以通过见义勇为、办理营业执照等方式增加积分。武义县行政服务中心回应媒体称,积分高的家长可以优先选择到理想的学校,即使没有积分也不影响子女上学,只是无法优先选到理想的学校。 “上学难”仍是随迁子女面临的一个现状。“如果说我当时就差了几分,我知道做志愿者或是献血能加分的话,我可能也会去做。”在上海的异乡人郭晓棠看来,相较于其他加分项,“献血”的成本低、难度低,是更为快速的加分选择。 2014年,李梅和丈夫从安徽老家来到常州武进区务工。他们在常州开了家卖胶的小店,偶尔做些手作,一晃就是7年。 去年年底,女儿到了要上小学的年纪,李梅才从老乡那听说,外地小孩在当地上学得靠积分。此前,对于什么是“积分入学”,她并不了解。具体多少分才能成功入学,李梅并不知道,只觉得在当地无房产、无户口、无熟人,又只有初中学历的他们并没有竞争力。她害怕孩子会因为自己的分数,而被挡在学校的围墙之外。 得知无偿献血可以加分后,他们没有犹豫。李梅贫血,那3分是丈夫换来的。那次,丈夫献了400ml,回家后头晕眼花。3分并不多,但只要有加分的机会,他们都想抓住。 对李梅来说,他们得知上学需要积分的时候,距离报名时间只剩下几个月。因此,献血成了他们更为快速的加分选择。 李梅并不是想让女儿上什么名校。在填报志愿申请时,他们参考往年的录取公示,尽可能避开高分学校。她说,只希望女儿能在自己身边,“有学上就行,也没指望上多好的学校。”直到收到女儿的入学录取结果,她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 “想着能加分就赶紧去献了(血)。”蔡骏告诉南风窗,在他所在地,献血300ml能加2分,每次献血需间隔半年,他通过献血一共获得了4分。为了更稳当地胜出,蔡骏渴望拿到户口。他找了机构代办证书加分、献血,甚至背上了房贷。 每月5000元的房贷对他来说“算是不小的压力”。但房贷换来的20分,能为积分答卷添上漂亮一笔。此外,他还花钱找机构办理了两个专利证书,又献了血,“就是为了能加上分,哪怕多一分也是多一点希望,都是为了孩子最后能上学”。 在这场积分的高低排序里,考验的是家长们的实际条件和个人素质。他们要么得靠稳定的居住、就业,以及学历能力取胜;要么支付更多的金钱,找相关机构进行更多培训,拿更多的证书、花时间做志愿服务、献血等等,以各种方式加分。 实际上,在这样的流动人口积分管理计分标准里,要想获得更高的积分,更要求父母是高技能、高学历的人才。相较于“大学本科学历+学士学位”的90分,只取得大学本科学历而没获得学位的人,只积60分,比前者减少了30分。而像郭晓棠这样取得大专(高职)学历的人,积50分。 务工父母的年龄同样成为影响分数高低的一环:持证人年龄在56—60周岁,积5分,年龄每减少1岁,积分增加2分。这意味着,43岁将会成为积分的分水岭,44岁减1分,45岁减2分,往后每增长一岁减2分。 郭晓棠计算过自己的分数。如果不做其他努力,按照常规进行下去,直到女儿上学那年,她的积分仍然达不到标准。她得靠专业技术职称、缴纳职工社保或提升学历等方式,填补学历差距带来的分数缺口。 “假设我要在上海待很久,将来我年纪越来越大,年龄分会越来越少。把学位证书考出来,不管将来有什么样的变数,哪怕不工作了,(依靠)社保之类,也是能到120分的。”在当时不急着用积分的郭晓棠看来,提升学历并拿到学位证书,是最适合自己的高性价比积分方案——费用低,一劳永逸。 但这样的方案实施起来谈不上容易。1991年出生的郭晓棠说,那“是被学习支配的恐惧”。 作为“十年不碰书的文科生”,她报考了工商管理类专业,“要考的是英语、数学和政治,数学已经基本上全忘光了”。忐忑不安贯穿了她整个备考和就读阶段。备考阶段,她害怕升学失败。成考专升本后,她又担心无法顺利毕业而错失学位。 每天,下班回家吃过晚饭后,时针就已指向8点。她得打开英语培训班的课程回放,补上白天因上班落下的课程,等到课程结束就已经晚上10点。之后,她还要再背会单词或进行其他内容的学习,“就是没有任何的休闲娱乐,都要到十一二点才能睡觉”。 回看自己那三年的学习经历,她偶尔会和丈夫开玩笑说,“要是早知道,根本不会生小孩,两个人的话,快乐得起飞”。 在自我摸索中,她不知道在当地献血可以加分,在上传资料申请时,更是遗漏了一个高级技术证书。 “捶心肝都弥补不了的。”郑潇潇说,忘传的高级技术证书有10分。若补上那10分,她能勉强挤上距离家附近6公里的学校。 回想起那段经历,郑潇潇仍不断叹息,“主要是我们是处于社会比较底层的”。她看到身边的领导,他们并不需要这样“挤破脑袋”,而是直接将孩子送去私立学校,“我们根本上不起”。 在她看来,“积分入学(去的)本来就是人家挑剩的学校”,只可惜她仍没能挤进去。后来,她“托关系”把孩子塞进了家对面的学校。为了让孩子读上公办学校,她前前后后花了近10万。 郭晓棠的女儿也顺利进了距离他们家不到1公里的学校。关于未来,她还没有细致规划,只是知道,自己并不属于这座工作了十余年的城市。对她而言,在上海买房是一种“奢望”,他们没有能力支撑自己在这个地方安居乐业。 但他们还不能离开,为了工作,也为了孩子的教育,“就先在上海,等到哪一年被淘汰了,我们就回去”。 郭晓棠看过一些孩子留在老家上学,“就算教育上有办法解决,情感上也不行”。但凡有机会选择,她都不愿让孩子成为留守儿童。 https://mp.weixin.qq.com/s/BvR9QJP5iOR8AOyj2i8uPQ
发布 12月31日
世界观察日志谨祝各位二〇二三年元旦快乐,愿我们都能看到一个光明的未来。 我们想必在这今后也会, 被这思绪缠绕 继续辗转东西 翻来覆去, 就如滚动于这冻结地面之上一般 奔向前方。
发布 12月31日
大家好!2023年即将到来,我在北京向大家致以美好的新年祝福! 2022年,我们胜利召开党的二十大,擘画了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宏伟蓝图,吹响了奋进新征程的时代号角。 我国继续保持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地位,经济稳健发展,全年国内生产总值预计超过120万亿元。面对全球粮食危机,我国粮食生产实现“十九连丰”,中国人的饭碗端得更牢了。我们巩固脱贫攻坚成果,全面推进乡村振兴,采取减税降费等系列措施为企业纾难解困,着力解决人民群众急难愁盼问题。 疫情发生以来,我们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