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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担心的是你 *佚名* 清晨,我开着车去公司,突然一辆车紧贴着从旁边超了过去,只听“吱”的一声,我的车门被刮出一道长长的划痕。 我把车停到路边,正想骂那个“冒失鬼”,看到那辆车里面钻出一个神色慌张的年轻女人。她面如土色,匆匆向我走来。 “实在对不起。我刚学会开车,技术还不熟练。我会赔偿您的一切损失。”一到跟前,她就忙不迭地认错。可她一回头,发现自己的新车也“挂了彩”,前胎也瘪了,女人突然失声痛哭起来。 “你怎么了?”我吓了一跳,忙说:“别哭啊,别人还认为我欺负你呢!” “这是两天前我丈夫买的新车。”女人抽泣着说。原来她觉得新车刚买了两天,居然就被自己弄坏,实在无法面对整日在外辛苦挣钱的丈夫,她越说越伤心,眼泪止都止不住。 看到女人这样,我不由得产生了同情,但不管怎样,事故报告书上需要填写驾驶证和车辆保险的相关信息,先得解决正事。她打开储物箱,拿出装有相关证件材料的信封。 “这是我丈夫为我应对突发状况准备的。”女人一边说,一边从信封里往外拿材料。 看到材料的一刹那,女人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只见在她拿出的材料中,第一页上用粗笔大大地写着这样一句话:“亲爱的,万一你真出了事故,一定要记住:我最担心、最爱的,并不是这辆车,而是你。” #每日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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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10月14日
钱的问题,其实不是钱的问题。 当你月薪5000的时候,觉得月薪1万就够了;等拿到1万,又觉得2万才有安全感;到了2万,又开始想3万…… 这个数字会一直涨,但那种不安全感却从来没有消失过。 心理学上有个词叫适应性偏见,简单来说,人类对环境变化的适应速度远比我们想象的快。 之前看过一个研究:中彩票的人在一年后的幸福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你可以想一下你第一次住五星级酒店时的兴奋感,床品柔软,服务周到,早餐丰盛。 但如果让你连续住一个月呢? 估计到第二周,你就开始挑剔早餐的品种不够多了。 这就是适应性偏见在作祟。 同理,当你的收入增加,生活水准也跟着提高,原本觉得奢侈的东西变成了必需品,原本的满足感也就消失了。 更要命的是,一旦习惯了高标准的生活,再降低就会特别痛苦。 硅谷著名投资人纳瓦尔·拉维坎特说,摆脱金钱贪念最好的方法,就是赚了钱之后不要升级自己的生活方式。 这个建议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 什么是真正的财务自由? 很多人以为是有花不完的钱。 但真正的财务自由应该是:你的被动收入超过你的生活开支。 注意,是生活开支,不是欲望开支。 比如你保持月消费1万的生活水平,那么当你的被动收入达到1万时,你就财务自由了。 但如果你的生活开支涨到了5万,那你需要的被动收入也要跟着翻5倍。 换句话说,财务自由的门槛,其实是你自己设定的。 纳瓦尔提到过一个观点,我特别认同:自由比金钱更重要。 什么是自由? 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是早上睡到自然醒,下午去咖啡馆看书。是可以对不喜欢的人说不,对无意义的会议说不。 从这个角度看,很多高薪工作其实是在用自由换金钱。 996的生活,即使年薪百万,但是真的自由吗? 在《心流》这本书里提到,人最幸福的时刻,不是躺在沙滩上无所事事,而是全身心投入到有挑战性的活动中。 这种状态下,时间会飞快流逝,自我意识会消失,你会感到一种深层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来自三个要素:自主性、精通感和目的感。 当你的工作包含这三个要素时,金钱反而变成了副产品。 我们追求财富,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为了安全感,那么降低欲望比增加收入更有效。 如果是为了自由,那么选对赛道比拼命加班更重要。 如果是为了自我实现,那么找到热爱的事业比赚多少钱更关键。 财务自由不是终点,而是让你可以自由选择的起点。 当钱不再是问题时,真正的问题才会浮现: 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你想留下什么样的作品? 我越来越相信,人生的富足不是用银行账户的数字衡量的,而是用你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可以深度连接的关系、可以全情投入的事业来衡量的。 钱很重要,但它只是工具,不是目的。搞清楚这一点,可能就是通向真正自由的第一步。
发布 10月14日
我一个表哥,初中学历,比我大 7 岁,在我老家跑滴滴,一个月 6k 收入,按照努力程度和在石家庄的生活成本来看,其实也还可以,对吧。 但他买了个房,背上了房贷。 又生了个孩子,女孩。 又在亲戚的劝说下,生了个二胎,男孩。 结果二胎有先天性严重的疾病。 于是整个人现在极度崩溃,只能疯狂跑滴滴,家庭聚会也不来了,因为要经常带着孩子去北京看病,现在好像去北京也不好使了,开始喝中药了。 我…………想帮也不知道咋帮。人各有命,只好祝福。 其实如果不上那么多“杠杆”,生活可以很幸福吧?我们本来就是生在下降周期的普通人,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不就行了。 期望越大,风险越大。
发布 10月14日
下次试一下。反向加班=不加班
发布 10月14日
病与魔 | 原文
# 被检阅的爱 *佚名* 8 月初,伍先生的体检报告出现异常情况。 医生打电话来,约了时间,说尽快回去复查。 我跟伍先生一起走入医生办公室,才知道他身体里长了一个肿瘤,而且报告显示,很有可能是恶性的。 从医院出来,我和伍先生的手紧紧地握着,气氛有点儿凝重。 “老公,你死了有没有保险赔呀?” “有的,50 万新币。” “才这么一点点啊。” “是呀,公司只有这么一点点赔。” “所以你不可以死啊。” “当然不会啦,傻瓜。” 我们两个都笑着,但是眼圈都红了。 那几天,来看儿子的公婆住在我们家,我和伍先生每天陪他们吃饭、逛街、看港剧,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有晚上回房间睡觉的时候,我们才会聊到这个话题。我说:“以后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样熬夜、抽烟、乱吃东西了,摩托车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常常开了。”他说:“好,我以后都听老婆的。” 因为总是熬夜,伍先生很喜欢在我睡着的时候给我发短信:“老婆,我爱你。”那几天晚上他辗转难眠的时候,又偷偷发短信给我。他说:“老婆,我好想下半生也能这样爱着你,我想一辈子都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我像往常一样既没有回复,也没有说什么。但是当伍先生一大早出门,骗他爸爸妈妈说去上班,实际上是去看医生时,我的心好像被抽空了一样。我开始一条条地给他写短信: “老公,没关系的,哪怕还有一丝力气,我也会和你一起战斗到底。” “就算是最糟糕的情况,我也会好好活下去,因为那不是你的选择,那是命运。” “老公,不管你之前做过什么蠢事,不管你曾经对不起谁,这一次都算你还清了。没有人能从我身边将你带走,没有人!” 我们预约了手术时间,定在了 8 月 28 日,那一天是我的生日。 我说:“那一天,你一定要送一份最好的礼物给我。” “一言为定。”他答应。 我们送走了爸爸妈妈,然后订了回中国的机票。我在我的母亲面前也只字未提,只是不停地带伍先生去吃各种羊肉宴:羊蝎子、烤羊腿、羊肉串、清炖羊排。每天吃到伍先生肚皮鼓鼓。我从小到大从不沾羊肉,甚至连闻到都会反胃,但是因为我知道他喜欢吃,就坐在他身边陪着他,看着他吃。 我想,在能吃的时候再多吃一点儿,能爱的时候再多爱一点儿,能拥抱的时候再拥抱得久一点儿。 我和伍先生,从最初在一起到现在,都一直十分用心地爱着对方。我们有那么多琐碎又美好的小回忆,那么多想起来就会会心微笑的幸福片段。我们约定要在中国举办一场真正的婚礼,他穿机师制服,我穿龙凤褂裙。他还说,要自驾游遍中国,走丝绸之路,走川藏线。生病以后他甚至说,要穿越无人区,去探访楼兰古国。 我说:“如果你真的生病,我们就把房子卖掉,开始环游世界,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说:“好。” 把后路都想好了,也就什么都不怕了。 8 月 28 日一早,我们收拾了简单的衣物,入住了单人病房。 量血压,测体温,做术前准备。 一直等到下午 3 点左右,伍先生才换好了衣服,被推出病房准备手术。因为紧张,他有一点儿掩饰不住的慌乱。我抱着他吻了又吻,用手不断抚摸着他的脸想给他力量。他被推出去很久之后,我的眼前都还是那张无助的脸。我冲进卫生间,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我在心里不断地祈祷着:“没事的,没事的,一定没事的,谁也不能带走你,求求你,谁也不能把你带走。” 我在沙发上直直坐了 4 个小时,终于等到伍先生被推出手术室。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的心一下子就安静了。那一晚,我睡在病房的沙发上。 手术做完了,出院回家静养,一周后取报告。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依然每天腻歪歪的,我煲鲍鱼乌鸡汤给他喝,两个人边吃边看电影,日子没有一点儿阴霾地继续着。 一周以后,我们说说笑笑去医院取报告。结果显示,是良性的,不需要再做任何检查和化验,甚至连抗生素都不必再吃。 我们跟医生聊了一会儿,开了几句玩笑。依然没有什么大的情绪起伏,我们谢过医生,拿着报告开车回家。 他继续在网上看他的越野车。我切了西瓜放在盘子里,然后坐下来,写下这篇文章。 生活,又这样平静地继续。只是我们都知道,有一种东西早已经在我们的心里生根发芽,并且以后会枝繁叶茂下去。那就是我们对彼此的爱——就算遇到生死的考验,也丝毫不会动摇的爱。 #每日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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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诞是什么 *余华* 我写下过荒诞的小说,但是我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荒诞派作家,因为我也写下了不荒诞的小说。荒诞的叙述在我们的文学里源远流长,已经是最为重要的叙述品质之一了。从二十世纪西方文学的传统来看,荒诞的叙述也是因人因地因文化而异,比如贝克特和尤奈斯库的作品,他们的荒诞十分抽象,这和当时的西方各路思潮风起云涌有关,他们的荒诞是贵族式的思考,是饱暖思荒诞。 卡夫卡的荒诞是饥饿式的,是穷人的荒诞,而且和他生活的布拉格紧密相关,卡夫卡时代的布拉格充满了社会的荒诞性,就是今天的布拉格仍然如此。 有个朋友去参加布拉格的文学节,回来后向我讲述他亲身经历的一件事。文学节主席的手提包被偷了,那个小偷是大模大样走进办公室,坐在他的椅子上,当着文学节工作人员的面,逐个拉开抽屉寻找什么,然后拿着手提包走了。傍晚的时候,文学节主席回来后找不到手提包,问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说是一个长得什么样的人拿走的,以为是他派来取包的,他才知道被偷走了。手提包里是关于文学节的全部材料,这位主席很焦急,虽然钱包在身上,可是这些材料对他很重要。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小偷回来了,生气地指责文学节主席,为什么手提包里面没有钱。文学节主席看到小偷双手空空,问他手提包呢?小偷说扔掉了。文学节主席和几个外国作家诗人(包括我的朋友)把小偷扭送到警察局,几个警察正坐在楼上打牌,文学节主席用捷克语与警察说了一通话,然后告诉那几位外国作家诗人,说是警察要打完牌才下来处理。他们耐心等着,等了很久,一个警察很不情愿地走下楼,先是给小偷做了笔录,做完笔录就把小偷放走了。然后给文学节主席做笔录,再给几位外国作家诗人做笔录,他们是证人。这时候问题出来了,几位外国作家诗人不会说捷克语,需要找专门的翻译过来,文学节主席说他可以当翻译,将这几位证人的话从英语翻译成捷克语,警察说不行,因为文学节主席和这几位外国作家诗人认识,要找一个不认识的翻译过来。文学节主席打了几个电话,终于找到一个翻译,等翻译赶到,把所有证人的笔录做完后天快亮了,文学节主席带着这几位外国作家诗人离开警察局时,苦笑地说那个小偷正在做美梦呢。我的朋友讲完后说:“所以那个地方会出卡夫卡。” 还有马尔克斯的荒诞,那是拉美政治动荡和生活离奇的见证,今天那里仍然如此,前天晚上我的巴西译者修安琪向我讲述了现在巴西的种种现实。她说自己去一个朋友家,距离自己家只有一百米,如果天黑后,她要叫一辆出租车把自己送回去,否则就会遇到抢劫。她说平时口袋里都要放上救命钱,遇到抢劫时递给劫匪。她的丈夫有一天晚饭后在家门口的小路上散步,天还没黑,所以没带上救命钱,结果几个劫匪用枪顶着他的脑门,让他交钱出来,他说没带钱,一个劫匪就用枪狠狠地砸向他的左耳,把他的左耳砸聋了。还有一个真实的故事,当年巴西著名的球星卡洛斯,夏天休赛期回到巴西,开着他的跑车兜风,手机响了,是巴西一个有上亿人收听的足球广播的主持人打来的,主持人要问卡洛斯几个问题,卡洛斯说让他先把车停好再回答,等他停好车准备回答问题时,一把枪顶住他的脑门了,他急忙对主持人说先让他把钱付了再回答问题。差不多有几千万人听到了这个直播,可是没有人觉得奇怪。 美国的黑色幽默也是荒诞,是海勒他们那个时代的见证。我要说的是,荒诞的叙述在不同的作家,不同的时代,不同的民族那里表达出来时,是完全不同的。用卡夫卡式的荒诞去要求贝克特是不合理的,同样用贝克特式的荒诞去要求马尔克斯也是不合理的。这里浮现出来了一个重要的阅读问题,就是用先入为主的方式去阅读文学作品是错误的,伟大的阅读应该是后发制人,那就是怀着一颗空白之心去阅读,在阅读的过程里内心迅速地丰富饱满起来。因为文学从来都是未完成的,荒诞的叙述品质也是未完成的,过去的作家已经写下了形形色色的荒诞作品,今后的作家还会写下与前者不同的林林总总的荒诞作品。文学的叙述就像是人的骨髓一样,需要不断造出新鲜的血液,才能让生命不断前行,假如文学的各类叙述品质已经完成了固定了,那么文学的白血病时代也就来临了。 #每日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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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10月11日
纳差是啥
发布 10月11日
发布 10月11日
纳入东西的能力差(但是这是中医吗)
发布 10月10日
纳差是啥
发布 10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