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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7月29日
李雷这家伙,逻辑语言思维简直了,句句扎心,句句现实。对面女的已经很有素质了,心痛一秒。
发布 7月27日
人类的伴侣主要分为三个方面,生活伴侣,精神伴侣,肉体伴侣。 生活伴侣是在生活中相互陪伴,相互扶持,俗称搭伙过日子。 肉体伴侣是相互对对方的肉体感兴趣,通过身体上各种类型的接触,来获得生理欲望的满足和心灵的慰籍。 精神伴侣就是双方有共同的兴趣爱好追求,在精神上有共鸣。 现实中找的伴侣能够同时获取上述两样已经是难得。大部分人可能只能占一样,比如大部分老辈子,比如我的父母。或者更可悲的,一样都不占,仅仅是为了满足父母的期待或者明知道双方在一起痛苦却又无法痛快地离婚的婚姻。 其实很多时候上述三方面的特性都存在一定的矛盾,以至于不能共存。 比如风花雪月诗情画意和柴米油盐酱醋茶是完全相反的两种意境,当浪漫回归现实,可能就意味着不实用,俗称“不适合过日子”,生活的基础是经济,大部分普通人(生活来源主要靠双方的收入的那种)过日子,尤其是有了孩子的,都需要精打细算才能勉强为继。这也意味着,精神伴侣和生活伴侣很多时候都不能在同一个人身上存在。 如此类推,我能找到一个生活伴侣和肉体伴侣并存的另一半,已经实属不易。三者并存那可能是中彩票的概率,而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那种机会,我也不是那人中龙凤,我的家庭也几乎给不了我支持,比起诗和远方,我更需要的是能过日子的人。 我曾经一直很迷恋饱读诗书气质儒雅的人类男性,曾经也碰到过我喜欢的人类高质量男性的天花板。 他出生于书香门第,家中的书可以说是“汗牛充栋”,一度令我羡慕不已,而我家却是三代贫农,父母只有小学文化。他从小就学习书法,写的一手好毛笔字。我却是野蛮生长的歪七扭八。(可能人类就是会喜欢自己没有的东西)(如配图) 因此我迷恋他,疯狂的迷恋,他是我的同事,我每天找各种理由去他办公室见他跟他说话,跟他团队的所有人混熟只为了能经常和他一起玩耍…但我也无比清楚地知道我对他没有肉体冲动,我只是在精神上深深地喜欢他。 我跟着他开始跑步,从3公里5公里开始,一直到能轻松地完成半马。我去听他喜欢听的歌,买他提过的书,去在精神上持续不断地拓宽自己… 但是我清楚地知道,我们没有可能,尽管我在长久的相处中也感受到了他对我的情感,我痛苦挣扎了将近三年守着自己的原则,最终跳出了怪圈。 我现在的伴侣,他喜欢打游戏,平常的打发时间的方式也就是看视频,和我可以说完全不是一个频道。但是他是我生活中最好的伙伴,最好的朋友,他愿意陪伴我做任何事,在我的生活各个方面都能帮助到我,他的存在令我安心,我们在肉体上也非常和谐,我也喜欢他的身体;他也包容着我的各种坏脾气,治愈着我的种种过往创伤… 上述所有的种种,可以说几乎都是我所仰慕的类型无法给予我的,仰慕往往意味着卑微和讨好,意味着难以提需求,意味着压缩自己…这也是为什么有说法“相比于你喜欢的,最好找一个喜欢你的”,但是不管怎么选,最终都要看清自己到底真正想要什么,这点也只有自己能够真正了解,生活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但也不能太贪心,生活、肉体、精神伴侣,能占两样已经是幸运,剩下的就要靠自己去经营,金钱可以从天上掉下来,幸福却是很难不劳而获的,需要参与者各方持续不断的努力。 最后想用两句歌词来结束这篇文: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再回首恍然如梦~ ——《伴侣论》
发布 7月27日
发布 7月27日
今年主打一个宗师陷落,演员破功。
发布 7月27日
青少年和中年,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游戏。 年轻时,每天就想着怎么开心,怎么开心就怎么来,只要开心就很满足。 中年了,游戏就变了,变成一款生存游戏——生活中的大多数时间,都在做各种各样的准备,以应对未来会发生的各种问题、风险、危机。
# 孩子,我为什么打你 *毕淑敏* 有一天与朋友聊天,我说,就是在文化大革命中当红卫兵,我也没打过人。我还说,我这一辈子,从没打过人……你突然插嘴说:妈妈,你经常打一个人,那就是我…… 那一瞬屋里很静很静。那一天我继续同客人谈了很多的话,但所有的话都心不在焉。孩子,你那固执的一问,仿佛爬山虎无数细小的卷须,攀满我的整个心灵。面对你纯正无瑕的眼睛,我要承认: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打过一个人。不是偶然,而是经常,不是轻描淡写,而是刻骨铭心。这个人就是你。 在你最小最小的时候,我不曾打你。你那么幼嫩,好像一粒包在荚中的青豌豆。我生怕任何一点儿轻微地碰撞,将你稚弱的生命擦伤。我为你无日无夜地操劳,无怨无悔。面对你熟睡中像合欢一样静谧的额头,我向上苍发誓:我要尽一个母亲所有的力量保护你,直到我从这颗星球上离开的那一天。 你像竹笋一样开始长大。你开始淘气,开始恶作剧……对你摔破的盆碗、拆毁的玩具、遗失的钱币、污脏的衣着……我都不曾打过你。我想这对于一个正常而活泼的儿童,都像走路会跌跤一样应该原谅。 第一次打你的起因,已经记不清了。人们对于痛苦的记忆,总是趋向于忘记。总而言之那时你已渐渐懂事,初步具备童年人的智慧;它混沌天真又我行我素,它狡黠异常又漏洞百出。你像一匹顽皮的小兽,放任无羁地奔向你向往中的草原,而我则要你接受人类社会公认的法则……为了让你记住并终生遵守它们,在所有的苦口婆心都宣告失效,在所有的夸奖、批评、恐吓以及奖赏都无以建树之后,我被迫拿出最后一件武器——这就是殴打。 假如你去摸火,火焰灼痛你的手指,这种体验将使你一生不会再去抚摸这种橙红色抖动如绸的精灵。孩子,我希望虚伪、懦弱、残忍、狡诈这些最肮脏的品质,当你初次与它们接触时,就感到切肤的疼痛,从此与它们永远隔绝。 我知道打人犯法,但这个世界给了为人父母者一项特殊的赦免——打是爱。世人将这一份特权赋于母亲,当我行使它的时候臂系千钧。 我谨慎地使用殴打,犹如一个穷人使用他最后的金钱。每当打你的时候,我的心都在轻轻颤抖。我一次又一次问自己:是不是到了非打不可的时候?不打他我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只有当所有的努力都归于失败,孩子,我才会举起我的手……每一次打过你之后,我都要深深地自责。假如惩罚我自身可以使你汲取教训,孩子,我宁愿自罚,那怕它将苛烈 10 倍。但我知道,责罚不可以替代也无法转让,它如同饥馑中的食品,只有你自己嚼碎了咽下去,才会成为你生命体验中的一部分。这道理可能有些深奥,也许要到你也为人父母时,才会理解。 打人是个重体力活儿,它使人肩酸腕痛,好像徒手将一千块蜂窝煤搬上五楼。于是人们便发明了打人的工具:戒尺、鞋底、鸡毛掸子…… 我从不用那些工具。打人的人用了多大的力,便是遭受到同样的反作用力,这是一条力学定律。我愿在打你的同时,我的手指亲自承受力的反弹,遭受与你相等的苦痛。这样我才可以精确地掌握数量,不致于失手将你打得太重。 我几乎毫不犹豫地认为:每打你一次,我感到的痛楚都要比你更为久远而悠长。因为,重要的不是身累,而是心累…… 孩子,听了你的话,我终于决定不再打你了。因为你已经长大,因为你已经懂了很多的道理。毫不懂道理的婴孩和已经很懂道理的成人,我以为都不必打,因为打是没有用的。唯有对半懂不懂、自以为懂其实不甚懂道理的孩童,才可以打,以助他们快快长大。孩子,打与不打都是爱,你可懂得? #每日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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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7月23日
发布 7月23日
最爱的许子东老师, 他说上了年纪, 发现很多事已经做不了了, 悄悄地,就有了很多的大限, 这不是原话, 是我翻译的。 我有一个关系很好的老哥, 大我十岁,身体特别好, 婚姻美满家底丰厚, 财富自由,时间也自由, 三年前他还催促我们假期安排时间, 一起去爬世界四大火山之一。 两周前聊起来, 老哥很自然地说到, 爬不了了, 这两年体力不行了, 咱们还能一起去, 我开车给你们做保障, 爬完了拉你们回来。 也是三四年前, 我还跟老婆和儿子在公园扔飞盘, 跟儿子在树林里打枪战, 这几年我的膝盖也不行了, 我有一天忽然就明白, 很难很难再跟儿子那么玩了, 其实换个角度, 他也大了, 也许也不再需要这种陪伴了。 你看人, 走得多快啊, 也不问人舍不舍得, 身边的万物, 就嗖的一下来了, 嗖的一下又走了。
发布 7月22日
viamy nbkls
发布 7月22日
金圓券是吧 viaLila Lam
发布 7月22日
viamy nbkls
# 虐猫 *汪曾祺* 李小斌、顾小勤、张小涌、徐小进都住在九号楼七门。他们从小一块长大,在一个幼儿园,又读一个小学,都是三年级。李小斌的爸爸是走资派。顾小勤、张小涌、徐小进家里大人都是造反派。顾小勤、张小涌、徐小进不管这些,还是跟李小斌一块玩。 没有人管他们了,他们就瞎玩。捞蛤蟆骨朵,粘知了。砸学校的窗户玻璃,用弹弓打老师的后脑勺。看大辩论,看武斗,看斗走资派,看走资派戴高帽子游街。李小斌的爸爸游街,他们也跟着看了好长一段路。 后来,他们玩猫。他们玩过很多猫:黑猫、白猫、狸猫、狮子玳瑁猫(身上有黄白黑三种颜色)、乌云盖雪(黑背白肚)、铁棒打三桃(白身子,黑尾巴,脑袋顶上有三块黑)……李小斌的姥姥从前爱养猫。这些猫的名堂是姥姥告诉他的。 他们捉住一只猫,玩死了拉倒。 李小斌起初不同意他们把猫弄死。他说:一只猫,七条命,姥姥告诉他的。 “去你一边去!什么‘一只猫七条命’!一个人才一条命!” 后来李小斌也不反对了,跟他们一块到处逮猫,一块玩。 他们把猫的胡子剪了。猫就不停地打喷嚏。 他们给猫尾巴上拴一挂鞭炮,点着了。猫就没命地乱跑。 他们想出了一种很新鲜的玩法:找了四个药瓶子的盖,用乳胶把猫爪子粘在瓶盖子里。猫一走,一滑;一走,一滑。猫难受,他们高兴极了。 后来,他们想出了一种很简单的玩法:把猫从六楼的阳台上扔下来。猫在空中惨叫。他们拍手,大笑。猫摔到地下,死了。 他们又抓住一只大花猫,用绳子拴着往家里拖。他们又要从六楼扔猫了。 出了什么事?九楼七门前面围了一圈人:李小斌的爸爸从六楼上跳下来了。 来了一辆救护车,把李小斌的爸爸拉走了。 李小斌、顾小勤、张小涌、徐小进没有把大花猫从六楼上往下扔,他们把猫放了。 #每日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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